第五章 真相初露

林墨正琢磨着怎么搪塞那丫头，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手机那头苏晴雪还在叽叽喳喳，声音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热乎劲儿。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更快了。 "那个……老婆，我忙。"林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他瞥了一眼烟灰缸，里面那些烟头像是在嘲笑他的窝囊。 "又忙？你天天忙什么呀？"苏晴雪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调调，"人家可是排了三个通宵，就为了能跟你单独待半小时！" 林墨嘴角抽了抽，不说话。他想起昨天夜里刚破的那个案子，手上的老茧又痒了。枪林弹雨都没在怕，偏偏被这个女人磨得心烦意乱。 "墨墨？"苏晴雪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你生气了？" 林墨掐了烟，手指在烟灰缸边缘摩挲。"没生气，"他顿了顿，"就是有点累。" "累就早点回来休息啊，别……别想那些烦心事。"苏晴雪顿了顿，"对了，沈导说那个新戏组里有几个小有名气的演员，本来想约你客串的，我balabala说了一堆，沈导最后都答应带我了……" 林墨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键盘。屏幕上是案发现场的照片，那具尸体旁边还有半截断裂的烟灰缸，和他办公桌上的一模一样。 苏晴雪还在叽叽喳喳，林墨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突然想起死者在案发前两天，曾匿名给他寄过一包烟，当时他没多注意。现在看来，那显然是某种线索。 林墨起身掐了烟，手机从裤兜滑落。苏晴雪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能想象她皱着眉头找手机的模样。果然，几秒后，手机被拿起。 "墨墨？"苏晴雪试探着问，"你……挂断了？" 林墨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从抽屉里拿出外套。"我有点急事，先走了。"他没说要去哪里，但苏晴雪显然听出了不对劲。 "你到底怎么了？"苏晴雪的声音突然拔高，"你知不知道我担心的要命！" 林墨拉开门，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了几分。"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他顿了顿，"听话，早点休息。" 门关上的瞬间，林墨立刻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案件好像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死者身边那截烟灰缸，和他办公室里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