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探出手

林墨头都没抬，伸手就把手机抽了过来，随手一瞥，果然是沈导的来电显示，他扯了扯嘴角，接通电话，声音带着刚被烟熏过的沙哑：“喂，沈导。” “墨啊，有空没？有个案子，跟你挺相关的，过来看看。”沈导在那头唾沫横飞，听起来挺紧急。 林墨“嗯”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了小半截。电话那头的喧嚣隔绝在外，房间里只有他指尖敲击的嗒嗒声，还有苏晴雪在厨房里切菜的声音。 “什么案子？”林墨问，声音里没什么起伏。 “一桩古董店灭门案，”沈导压低了声音，“全店七个人，被锐器割喉，现场 sangat so，完全没有打斗痕迹，跟你们刑侦队之前处理的那些 typique 案子完全不一样。” 林墨手指停了停，苏晴雪“哗啦”一声倒了一杯水在杯子里，玻璃杯和陶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描述一下现场。”林墨的视线越过烟灰缸，落在窗外阴沉沉的天空上。 “死者都被绑在椅子上，脖子上的伤口跟割猪肉似的整齐，用的刀……是传说中的唐刀复刻版，现场只找到了刀柄上的一个指纹，是个女人的。” 电话那头的沈导顿了顿，补充道：“一个女人，七条人命，这事儿邪乎。你过来看看吧，我怀疑跟你们队之前接手的几起艺术品失窃案有关。” “知道了。”林墨挂了电话，掐了烟头，随手丢进烟灰缸，杯底的水没过烟头一半，他没管，又点上一根。 苏晴雪端着切好的菜出来，看到他一脸严肃，忍不住凑过来坐在他脚上，“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林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揉了揉她的头发，“沈导那边有个案子，有点棘手。” “棘手？什么棘手的案件啊？能让你一副世界末日似的表情？”苏晴雪好奇心起，抓着他手上的烟问，“这烟又抽不抽了？不是说这周决定戒烟的吗？” 林墨把烟从她手里拿开，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等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操心我就不抽了。” “哼，懒得理你。”苏晴雪翻了个白眼，拿起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青菜，“那我们现在过去？” “嗯。”林墨应了一声，看着她认真切菜的样子，忽然就觉得，这案子，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