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天还是那副死样子，像抹布一样湿漉漉的。林凡从床垫上滚下来，脑袋嗡嗡叫，昨晚确实太拼了。他揉揉太阳穴，目光落桌上那个收音机上。没电了，昨晚新闻就没停过，从最初震惊到后面麻木，听得他眼皮直打架。

「该死！」林凡低声骂了一句，抓起收音机晃了晃，果然一点反应没有。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外面偶尔传来几声枪响，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又遇上「 них」，还是幸存者火并。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提醒他昨晚没吃饱。林凡趿拉着拖鞋去厨房，翻开米缸，里面还剩小半袋米。滤掉发霉的，勉强能炒个菜。他在煤气灶上烧水，水还没开，楼道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立刻闪到门后。门口的猫眼被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站在外面。那人身形高大，穿着黑色作战服，手里握着把消音手枪，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身上。

「出来！」来人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质感，像是经过改造的嗓音。林凡没动，他知道现在动是死。

对方似乎没耐心了，猛地踹开门。林凡立刻一个翻滚，靠着墙站起，顺手抄起柜子里的消防斧。对方愣了一下，随即拔枪，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在墙上留下一个个弹孔。

「废物！还敢反抗！」对方大骂一声，猛地冲过来。林凡侧身躲过枪口，消防斧横扫过去，正中对方持枪的手腕。对方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

两人扭打在一起，林凡力气不如对方，被压在地上，喉咙被死死掐住。他拼命挣扎，肺都要炸了。就在这时，厨房传来一声闷响，对方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

林凡抓住机会，猛地推开对方，爬起来就往门口冲。对方追过来，用枪托砸他后脑，林凡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嗷——」林凡痛吼一声，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对方又补了几枪，他感觉肋骨断了几根，血糊了一身。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林凡回头，看到高翔举着一把匕首，正对着黑衣人。高翔身上是道道伤痕，显然也打不过对方。

「小崽子，算你们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