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刚过，天还阴沉着脸，像块湿透的抹布。林凡从床垫上滚下来，脑袋嗡嗡地疼，昨夜折腾到天亮的后果显而易见。他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本能地飘向桌上那个巴掌大的多功能收音机。没电了。昨晚新闻就没停过，从最初的震惊到后面的麻木，他听得眼皮直打架。

“该死。”林凡低声骂了一句，随手把收音机扔到一边。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提醒他活着的现实。他趿拉着鞋，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空荡荡的。昨晚忙着躲避那些怪物，还有给苏晓晓疗伤，压根没顾上吃东西，现在只剩下半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林凡叹了口气，决定先去找点吃的。他戴上口罩和面罩，抄起一根从废墟里捡来的钢管，准备出门。

楼道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瓦砾和废弃的家具。昨晚的战斗痕迹明显可见，地上散落着一些奇怪的金属碎片，还有一些干涸的血迹。林凡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嘶……”他突然停下脚步，鼻腔里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顺着味道看去，发现前面不远处躺着一个人，看样子是个女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已经没了呼吸。

林凡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死者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显然是致命的。林凡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脉搏，确认已经死亡。

“啧，又送一个。”林凡自嘲地笑了笑，没多做停留，转身继续往前走。他需要食物，需要水，需要活下去。

走了大约十分钟，林凡看到前面有两个人影正在交手。他隐在暗处，观察着情况。那两个人都是穿着战斗服，口中还喊着什么外语，看起来像是一伙的。他们在互相攻击，拳打脚踢，场面十分激烈。

“妈的，又来了一伙。”林凡心里骂了一句，准备找机会溜走。突然，其中一个人被对方一脚踢中胸口，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另一个则趁机捡起地上的匕首，朝那个人走去。

“救命啊！”那人声嘶力竭地喊着，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出手。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好人，但看着那人即将被杀，他实在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