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老张不收钱

老钱端着保温杯往项目部走，碰见老王蹲在门口晒台阶，吧嗒吧嗒抽着烟，眉头拧成一团。老钱乐了：“哟，老王，成望夫石了啊？” “去你的，”老王头也不抬，指了指副手的文件夹，“寻思着呢，这项目要是真上了，咱俩能糊口不？” 老钱拍了拍他肩膀：“能能能，就你事儿多。领导的意思，这片地手指头那么大点，弄个广场啥的，我看悬。” “悬也得寻思啊，老板催着呢。”老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要不你帮着看看？” 老钱乐呵呵：“我？我那是懂点皮毛，真要弄还得你行。” 老王闻言摆摆手：“甭提了，前脚刚跟老张谈好，后脚他电话追过来，嫌我们报价太高，嫌这嫌那。” 老钱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张是谁？莫非是那个传说中在附近承包工程的张老板？他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 “咋回事？”老钱凑近了些，“报价高了还是低了？” “低了啊！我报的可是成本价，他倒好，直接说没谈过这么低的。”老王语气里透着不服气，“后来我问他要价，他直接甩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干脆不干了。” 老钱皱起眉头：“这老张也是个怪人，生意场上的，不按常理出牌。” “可不是嘛，”老王把文件夹往旁边一扔，“你说这工程要是没了，我这几个月白忙活啥劲儿？” 老钱沉默了，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老张不收钱？这说得通吗？可要真不收，那他图啥？ “老钱，你倒是给句话啊。”老王见他不吭声，急得直跺脚。 “我哪儿知道？走，进屋说。”老钱端着保温杯往里走。 一路上，老王的话没断，从头到尾，都是围绕老张那笔生意。老钱听着，心里越来越不踏实。老张要是真不收钱，那这工程黄了不说，还可能把他们都搭进去。可要让他收钱，他又撂挑子不干了，这算什么事儿？ 到了项目部，老钱把老王的情况跟项目经理说了。项目经理听完，眉头也紧锁起来：“这老张……真是怪胎。要不我亲自去谈谈？” 老钱摆摆手：“算了，直接找他谈，他肯定不认账。我倒是想起个主意，你听听成不成。” 项目经理凑过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