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神秘的旧照片

“妈的，就一晚上的事儿……”张野趿拉着拖鞋往洗手间走，宿醉的身子直晃悠。刚到门口，一股浓烈的酒味直冲鼻腔，熏得他眼皮子直打架。他随手抓起旁边的脸盆，对着镜子泼了瓢冷水。“哗啦——”冷水灌进嘴里，那叫一个酸爽，张野一个哆嗦，眼睛猛地瞪圆了。 镜子里，他那张脸歪歪扭扭的，眼角还有眼屎，胡子拉碴，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叫花子。他咂咂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突然愣住了。 冷水的刺激让他脑子稍微清醒了点，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再睁眼的时候，眼前的一切似乎……有点不一样？ 他是个排版员，天天对着电脑，眼睛早就习惯了近距离工作。此刻，他总觉得这镜子里的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穿透了。不是那种科幻片里的特效，就是实实在在的，他能“看”到镜子后面那块墙壁的纹理，甚至能看到墙上那幅老式的全家福背面。 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有些磨损。张野以前就住这个房间，但一直没仔细看照片背面。他凑近了，借着微弱的光线，果然看到照片背面用红色的印泥盖着一个戳，上面写着两个字：“勿扰”。 “这……”张野心里犯嘀咕，谁家老照片还盖这种戳啊？他好奇得很，手指不自觉地伸了过去，想用指尖抹开那个印泥戳。 就在指尖碰到照片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紧接着，一股信息流直接涌进他脑子里。 “1989年，全家福，严父，李母，张强，张丽，张虎……” 一连串的名字和记忆碎片疯狂涌入。他眼前瞬间出现了那家人的样子：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子，戴着老花镜，正是照片里的严父；一个裹着红色头巾的妇女，笑容慈祥，正是李母；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孩子，看起来就是照片里的张强、张丽和张虎。 这些记忆，不是属于张野的，而是属于这张照片里的那个家庭的。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些记忆里，似乎还隐藏着一些……秘密。 比如，照片里的张强，眼神空洞，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再比如，张虎，一个看起来活泼开朗的少年，记忆里却充满了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