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医院里的风波

哎哟我去，这觉没睡醒呢，脑子里跟嗡嗡叫似的。张野掀开眼皮，宿醉的后劲还在，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他卷起铺盖，发现被单是歪的，宿醉的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赶紧扶住墙。“妈的，就一晚上的事儿……”张野嘟囔着，趿拉着拖鞋往洗手间走。 刚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让他稍微清醒了点。镜子里，他那张脸一看就是熬夜加宿醉，双眼布满血丝，顶着个鸡窝头。他挤了点牙膏在牙刷上，泡沫都有些稀。 “得，上班再说吧。”张野对着镜子哈了口气，把头发扒拉两下，胡乱抓成个马尾巴。洗漱完毕，草草换上昨天的衣服，抓起公文包就往楼下走。 楼底下公交站，一群人正围着个中年男人。张野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咋回事。那中年男人捂着肚子，脸色煞白，额头冒虚汗。“哎哟，哎哟，这肚子……这肚子咋这么疼……”他一边说一边龇牙咧嘴。 旁边个中年妇女，估计是他老婆，急得直掉眼泪。“老王，你别吓我，赶紧去医院。”她拉起男人的手就想走。 “别动！别动！”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众人抬头，只见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步履匆匆跑过来。“怎么回事？谁叫的救护车？”那医生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张野，又看了看那中年男人。 张野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医生他认识，市医院内科的王主任，以严谨出名，平时看谁都像欠了他钱似的。张野没敢吱声，只想赶紧溜走。 “王主任，快！我家老王突然肚子疼得厉害。”那中年妇女跪在王主任面前哀求。 “什么情况？有糖尿病吗？高血压吗？”王主任一边问一边让病人平躺。 张野趁着混乱，偷偷把眼睛往那男人肚子上瞟。不看不要紧，一看他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男人肚子上，隐隐约约有个拳头大的暗红色印记，周围皮肤还微微发黑。 王主任检查了半天，问了一堆问题，病人就是说不清咋回事。旁边有个护士建议：“王主任，要不查个体检？CT、B超都行。” “查吧。”王主任不耐烦地说。 就在医院安排做检查的时候，张野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