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古玩街的意外收获

哎哟我去，这觉没睡醒呢，脑子里跟嗡嗡叫似的。张野掀开眼皮，宿醉的后劲还在，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他卷起铺盖，发现被单是歪的，宿醉的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赶紧扶住墙。 “妈的，就一晚上的事儿……”张野嘟囔着，趿拉着拖鞋往洗手间走。刚打开灯，镜子里的人影晃得他眼发花——三十出头，脸色差得跟煤球似的，眼角还有未干的 Pivot。搁平时，这点小毛病真没啥，可今儿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是不是昨晚那王总……”张野揉着额头，脑子转悠起来。那王总喝多了，对着他吹胡子瞪眼睛，说稿子写得狗屁不通，直接甩手塞了他三百块钱，骂骂咧咧走了。三百块？张野当时就火了，可对方是大客户，忍了。 “这王总……会不会真有病？”冲完凉水，张野鬼使神差地摸出兜里的三百块。这钱有股子陈旧的味道，还点着了火就不停冒烟，把他手烫得一个跟头栽。他手一哆嗦，三百块哗啦掉地上，被风吹着卷走了。 “操！”张野急了，刚要跪地找，异变陡生！ 嗡—— 眼前突然跟开了滤镜似的，那张三百块钱的背面，居然浮现出一行小字，飘忽不定：“瞳锁症，鬼扯？医圣，救救我……” “瞳锁症？医圣？”张野傻眼了，伸手想掐自己两下，可手穿过去，还真有层看不见的膜。这……透视眼？他使劲揉眼，再看，那行字又没了。得，肯定是宿醉看花眼！ “管他呢，捡钱要紧。”张野蹲下去，准备追那卷走的钱。可刚一抬脚，一道黑影在他鼻尖前晃了一下，速度太快了，他眼角余光扫过去，就见那黑影往街角一缩，手里还提溜着个破布包。 张野心头一惊，这大半夜的，谁这么嚣张？抄起旁边的拖把头，冲过去就是一顿胖揍。只听“啪啪”两声脆响，布包被砸落在地，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哎哟我去！”张野这才看清，全是些古董碎片，还有几只没打磨光亮的玉镯子，泛着贼拉绿的晦气光。 “你他妈打劫呢？”张野吼着，往怀里一摸，掏出个烟盒，里面躺着两根没点燃的旱烟杆，烟丝是用碎布包着的。他随手点上，青烟冒出来，熏得人脸皮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