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透视眼初试牛刀

张野走出酒吧，晚风一吹，直往骨头缝里钻，让他有点哆嗦。小李赶紧把他拉进出租车后座，这才系上安全带，忍不住问：“野哥，今儿那王总真够狠的，您怎么扛得住？” “还能咋的，”张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有点蔫，“稿费重要，我这身子骨还重要。下次再遇到这种闷罐会议，我得提前备点护身符。” 小李嘿嘿一笑：“护身符？您这护身符就是透视眼啊！今儿我瞅见您盯着那王总手背看半天，还嘀咕呢。我说您揣摩人心呢？” 张野心里咯噔一下，嘿嘿干笑两声：“胡说什么呢，瞎猫碰上死耗子。就是看那王总手上有根小细纹，我估计他心里有鬼，跟客户签合同肯定得占点便宜。” 果然，第二天王总就主动加价百分之五，说是加急处理，张野嘴一张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张野才想起，今儿出门前碰见隔壁老王在小区门口摆摊算命。老王眯着眼，掐了半天手指头，拍着大腿说：“小子，你命里犯桃花，怕是要遭劫难！” 张野当时嗤之以鼻，心里还嘀咕老王是科幻片看多了呢。哪成想，等他走到小区门口，竟然真看见两个小伙子围住老王，嘟囔着要抢他摊子。 张野正准备上去解围，眼角余光却瞅见老王手背上有半截“火蛇纹”，正蜿蜒朝手腕方向爬。那纹路颜色发暗，隐隐有焦糊味儿，透着一股煞气。张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上去：“大爷，您这手相……有点邪门啊。” 老王吓了一跳，连忙收摊：“小伙子，你懂这个？” “略懂，略懂。”张野往后退了半步，盯着老王手腕继续看，“您这纹路……怕不是日晒雨淋弄的，像是被人烫出来的。” 老王一拍大腿：“哎呦，真被你瞧出来了！我年轻时候惹了不该惹的人，被兄弟烫了手背，这疙瘩二十年了。每年阴雨天就疼，贴膏药都没用。” 张野这才恍然大悟，今儿早上的“劫难”怕是冲着老王来的。他赶紧递过五十块钱：“大爷，先拿去买点药，这纹路邪性。” 老王正要拒绝，张野突然伸手在他手背上一碰，火蛇纹瞬间紫里透黑，那股焦糊味儿更浓了。旁边两个泼皮闻声转过头，脸上全是不屑：“小子，想学老王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