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觉醒

林凡顶着宿醉的头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蒙蒙一片，像被泼了一桶洗洁精。他扶着墙走到阳台，煸炒人心的阳光往脸上甩过来，呛得他咳嗽两声。「操，延康…你说这破太阳能不能晚点升？」林凡嘟囔着，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 一昨晚喝的太多了，嗓子眼跟砂纸磨了一样，上颚还黏糊糊的，估计是拉肚子把胃液都掏空了。林凡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丢三落四的片段拼凑起来。记忆里好像自己跟几个发小在酒吧，然后…然后呢？然后就跟个傻子似的，听说什么“青春不散场”的鬼话，硬是把自己灌倒了。 「操，延康这哥们儿欠我的酒钱，明天必须还双倍。」林凡骂骂咧咧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点火烧火燎的感觉。 就在他准备去洗漱的时候，突然发现手心不对劲。那不是普通的汗渍，而是一点湿润的墨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林凡好奇心上来，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股子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啧，谁他妈往我手心里吐墨？还洗洁精味的。」林凡嘟囔着，伸手去摸口袋，摸出了一本被折成三角的书来。书的封皮是牛皮纸的，上面用篆体写着《言灵之书》。林凡拿起书，随手扫了一眼，那些文字对他的眼睛来说，就跟天书似的。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那不是宿醉的后遗症，而是一种全新的感觉，像是某种潜能被他无意间唤醒了。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那些文字像是活了过来，一个个跳到他脑子里。 「言灵者，以言为笔，以意为基础，刻画世界，改写现实……」 林凡愣住了，宿醉没喝傻啊？这是什么鬼？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操，真的假的？」林凡不敢相信，他试着集中精神，默念了一句：「水，来！」 话音刚落，书桌上的杯子突然就满了。林凡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接，杯子里真的装满了水。他捏着鼻子喝了一口，冰凉甘甜，跟自来水完全不是一路货色。 「我的天…我靠，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林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他赶紧把书塞进包里，找出手机，给延康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