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风起

林凡顶着宿醉的头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蒙蒙一片，像被泼了一桶洗洁精。他扶着墙走到阳台，煸炒人心的阳光往脸上甩过来，呛得他咳嗽两声。 「操，延康…你说这破太阳能不能晚点升？」林凡嘟囔着，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他摸出手机一看，日历界面赫然显示着周日。不是吧？大周末的居然要去上班？这破公司，钱给得少事给得多，还逼着人加班，自愿的？自愿你MLGB啊！ 抱怨归抱怨，林凡还是认命地套上T恤，下床。刚走到衣柜前，准备挑件衬衫，「咔嚓」一声轻响。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破屋的衣柜松了，晚上睡觉还能咿咿呀呀响半天，今儿这是要出大事的意思？林凡皱着眉走过去，伸手一推。 衣柜门纹丝不动。 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使劲又一推。 「砰！」 一声闷响，衣柜整个往前踉跄了半步，门边撞出一道明显的空隙。林凡心里骂骂咧咧：「我靠，今天非要跟老子作对是吧？」 他探出头想看看里面的情况，手刚伸进去，就感觉不对劲。里面好像……是个女的？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脸上，半张脸被枕头遮着，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惊恐地看着他。 「呃…？」林凡愣住了，他这货该不是梦游吧？关键是这女的看着不一般，眉眼间的英气透得慌，要不是脸被挡着，估计得有几分女侠的风范。 林凡脑子嗡嗡转，这破门居然把他睡着的对象给撞出来了？不会是哪个神经病闯进来的吧？他本能地想喊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这世道，真不是随便喊一声警察就有警察来的。万一是劫匪呢？万一是色狼呢？万一是…他也懒得想了。 「叫什么名字？借你点钱，我就跑。」林凡靠着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吓人。 那女的没说话，只是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把林凡这个不速之客给生吞活剥了。 「嘿，别这样嘛，小同志。」林凡干咳两声，往后退了半步，离衣柜远点。「我就是想借点钱，不多，够我去吃顿早饭就行。回头我给你补上，哈？」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无赖。 女的不理他。 林凡叹了口气，靠，装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