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生吃丧尸的绝望

脸蛋冻得跟块石头似的，还带着血丝。我扯了扯身上这破皮袄，又冷又硬，还一股子馊味儿，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这鬼地方，天知道是什么时候暖和起来的。 低头看那“咔吧”的响声，原来是胳膊底下这玩意儿。一张狗皮膏药，又脏又皱，边角都卷起来了。听老猎人说，这叫“伤湿膏药”，能止疼。哼，别逗了，刮风都刮掉了半边脸还止疼？我还是扯掉了，反正也用不了。 “妈的，冷死我了。”我骂骂咧咧，伸手想找找还有没有带火柴，结果只摸出半块烂面包。刚吃剩的，缝在怀里，现在也冻成硬块了。啃了半口，嚼得我牙疼，可总比饿着强。 正琢磨着，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动静。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影，正在一片树林边晃悠。那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赶紧缩到树后，小心地往外瞅。 为首的是个彪形大汉，虎背熊腰，手里抡着把生锈的工兵铲。他旁边几个，都是面黄肌瘦的，眼神里透着狡诈。他们没靠近树林，就在外围转悠，像是在找什么。 “老大，那边的草丛里有动静。”一个瘦高个指着不远处喊。 彪形大汉往那边努努嘴，咧着嘴露出口黄牙：“找找看，也许有漏网之鱼。”他说话粗声大气，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 那几个立刻散开，小心翼翼地钻进草丛。我躲在一棵大树后，大气都不敢出。就在这时，一人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摔倒在地。 “老大！有东西！”另一个压低声音喊。 彪形大汉冷哼一声，工兵铲往地上一砸，走过去。他蹲下身，撩开那人的衣服，我瞅见他那脸色惨白，浑身都是血，口腔里还冒着白气。 “妈的，是丧尸！”那瘦高个喊完就冲过来，想帮忙。 彪形大汉一把推开他：“滚蛋！这玩意儿有传染性，沾上了就完蛋。”他伸手掏出把匕首，一刀捅进那丧尸的脖子里。喷了口血，那丧尸晃了晃，倒地不动了。 旁边那人吓得直哆嗦，哆哆嗦嗦地说：“老大，我……我害怕。” 彪形大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害怕？进这鬼地方来干什么？废物！” 他顿了顿，看向其他人：“都过来！”然后抓起那丧尸的胳膊，“给我剥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