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心里直打鼓，这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好惹啊。他脚步不停，甚至故意拐了个弯，想引诱对方先开口。“喂！前面那个，你手里提的是什么？”李凡假装没看黑衣人手里的布包，反而指着前方不远处，那里有家夜宵摊子，“生意不错啊，晚上生意这么好？

黑衣人沉默了一下，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没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只是路过。”

路过？李凡挑了挑眉，这借口可太敷衍了。他提着布包，慢悠悠地朝夜宵摊子走过去，还故意在拐角那里多留了一会儿，好像真的对那家摊子很感兴趣。黑衣人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跟过来，也没有离开，只是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李凡心里暗笑，这黑衣人看起来不像一般人，但也有点沉不住气。他晃了晃手机，美颜功能已经开了，反正现在也算是在古代，他也不怕别人知道他用手机。而且，这手机里的美颜效果简直逆天，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长相焕然一新。

“喂！前面那个！”黑衣人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凡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我什么也没想干啊。就是觉得你这个人特别严肃，想跟你聊聊天。”

黑衣人眉头紧锁，显然对李凡的挑衅有些生气。“我没有时间陪你玩。”他说道，“麻烦你让开。”

“哦？”李凡拖长了声音，故意让黑衣人听到他的尾音，“你确定你不想看看我手里提的什么？”

黑衣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闪烁，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不想看。”

“是吗？”李凡突然向前一步，靠近黑衣人，“那我就不管你了。不过，如果你后悔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黑衣人盯着李凡看了几秒钟，突然笑了。“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劝你最好小心一点，别惹怒了我。”

李凡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我从来就不怕惹怒别人。”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身离开了。李凡目送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