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全世界都在等我

林凡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是有个拖拉机在脑子里跑。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周围是些锈迹斑斑的金属柜子，上面贴着花花绿绿的旧标签，啥“工业原料”“废弃零件”的都有。“搞什么啊这是？”林凡揉着太阳穴，越想越不对劲。 这地方绝对不熟，记忆里好像没地方这样。他掀开身上破旧的被子，光滑的皮肤碰到冷空气，差点激灵一下。掀开被子，底下是冰凉的水泥地。林凡低头一看，裤子上湿了一片，得是刚才睡梦中蹭的。他站起身，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这袜子……也跟这身打扮一样破破烂烂。林凡蹲下身，扒拉开柜子上的标签，顺手撕了下来，狠狠地往地上一扔。“操，谁这么没素质。”他骂骂咧咧的，顺手抄起地上的一块铁片，防身用。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醒了？” 林凡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着，照在林凡脸上。“谁他妈是老头？”林凡怒吼一声，抄起铁片就冲了过去。 老头一愣，随即笑了：“兄弟，你脾气不小啊。” 林凡举着铁片，指着老头：“我脾气大？你他妈把我扔这里干什么？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哪？” 老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在这躺着。” 林凡气得浑身发抖，他看着老头，眼神冰冷：“滚。” 老头也不犟，转身就走了。林凡看着老头的背影，心里还是有些疑惑。这老头看着不像坏人，可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林凡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儿？怎么出去？ 他开始翻找周围的东西，希望能找到点有用的线索。结果翻来翻去，就找到两块干粮和一个破水壶。 他啃着干粮，喝着水壶里的水，心里越想越乱。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家里玩电脑，怎么就到了这儿？难道是做梦？可这感觉又太真实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林凡愣了一下，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