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村中异事

陈婷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这疼劲儿越来越凶，感觉随时都要晕过去。她猛地坐起来，喘着粗气，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心里咚咚直跳。这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怀胎八月，肚子疼成这样，怎么死的怎么死的？她想起老辈人说的，肚子里要是进了个“不干净”的，那疼起来就不是人能受的。 “不行，得想办法。”陈婷脑子一转，爬下床穿上衣服，抓起手机就往外冲。可这样一来一往折腾，肚子疼得她满地打滚，差点点就跪了。她咬牙坚持着，跑到村口想找个明亮的灯，可这偏僻小村半夜连个路灯都不亮，黑乎乎一片，风一吹还带着阴凉气。 “有人吗？”陈婷喊了几嗓子，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她赶紧跑向卫生所，那可是村里唯一亮着灯的地方。可刚到卫生所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来跳井啊？” 陈婷吓一跳，赶紧说：“是个孕妇，肚子疼得要命！” 卫生所里传来一阵摸索声，门“吱呀”一声开了。出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拿着个煤油灯，上下打量着陈婷：“你这大小伙子穿得跟女的一样，找抽呢？” 陈婷尴尬地挠挠头：“老伯，我……我是孕妇。” 老头愣了一下，手里的煤油灯差点掉地上：“孕妇？女的不都这样穿？你……” “我不想说了！”陈婷被这老头气得，肚子疼得更厉害，脸色发白，“你赶紧给我看看，我这肚子怎么回事，疼死了！” 老头叹了口气，扶着墙走进卫生所，关上门，这才凑近了些：“让老夫看看……哦豁，你这胎不对啊，怎么疼成这样？” 陈婷一听，心提到了嗓子眼：“老伯，你说什么？” “肚子里的东西，不像是人啊。”老头眉头紧锁，从柜子里翻出一包药，“先吃点药压压，明天再来细瞧。” 陈婷不死心，梗着脖子问：“老伯，那到底是什么？” 老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老夫看了一辈子病，没见过这样的。许是胎气不顺吧，有些孩子就是邪门，让人省心不了。” 陈婷半信半疑，接过药塞进嘴里，苦得直咧嘴。吃药之后，肚子疼确实缓了一丢丢，但她心里那个慌啊，跟揣了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