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少年与海

老爹说，当海兵是混口饭吃的营生，但若想出人头地，就得跟着船队跑远路。路飞盯着码头上那些扛着百丈大炮的黑胡子海兵，心里直痒痒。他口袋里揣着老爹给的十戈比铜币，攥得咯咯响，眼睛像小鹿似的盯着驶入港的银色三桅帆船。 “马林福德海军本部，世界政府直属……听起来就厉害！” “喂，小屁孩，别杵在这儿发呆了，当心被流弹擦到！”旁边 διαιτητής (厨师？) 挑着菜篮子路过，吼了一嗓子。路飞缩了缩脖子，可眼睛死死盯住那艘船。船头站着三个穿着崭新制服的海军，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正冲他摆手。 “不准靠近船！”那海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 路飞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注意到自己正站在船舷边。他连忙后撤，口袋里的铜币差点掉出来。那海军没再理他，转身扎进船舱。路飞松了口气，自个儿嘀咕：“吓我一跳……其实也没那么吓人嘛，就是穿得板正了点。” 他顺着码头往回走，路过一家卖海产的小店。老板娘正用湿布擦拭着一条足有三米长的鲨鱼，鱼肚剖开，露出雪白的鱼肉和闪着寒光的鱼肝。 “老板娘，能买片鱼肉吗？”路飞摸了摸口袋，又把铜币掏出来数了数，“十戈比，够不够？” 老板娘抬眼瞅他，顺手切下一块厚厚的鱼肉：“够！小家伙，要放盐还是放胡椒？” “都放点！”路飞咧嘴一笑，把钱递过去。 老板娘麻利地包好，递给他，顺便多塞了块鱼肝：“路上小心点，别让海军抓去当新兵。那帮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抓人。” 路飞啃着鱼肉，边走边想：“海军……”他想起刚才那个海军的严肃表情，又想起老爹说过的话。当海军要经得起折磨，要忠于世界政府……可他心里，只想当个自由自在的海贼！ “海贼……”他低声念叨着，目光望向港口外碧波万顷的大海。阳光下，海面泛着粼粼波光，几只海鸥盘旋着，发出尖锐的鸣叫。 那声音像是在召唤他，又像是在警告他。路飞咽了口唾沫，攥紧了那块鱼肉，目光变得越来越坚定。 “总有一天，我要自己也有一艘船， streaking across the sky towards the horizon! 那时候……谁也别想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