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波折

乔暮晚攥着那张纸，指尖都快掐出印子了。办公室门口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反着惨白的天光，她站得脚趾抠地，感觉浑身零件都不太对劲。前脚在沈凉川这儿鞍前马后跑了三个月，后脚就酱紫拜拜了，这传出去不怕笑掉大牙？ “乔暮晚，等你半天了。”沈凉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冷硬得像块 empieza 要结的冰，却偏偏精准地砸在她心尖上。 乔暮晚猛地抬头，撞进沈总那双毫无波澜的眼底。那眼神里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质问。两个月了，她这 programmable girl 从开头到结尾，就只会埋头干活，连句像样的谢谢都没敢说。现在主动辞职走人，不被他怼才怪。 “沈总。”乔暮晚干巴巴应了一声，下意识想把解约协议往前递一点，“我这……” “不合规矩。”沈凉川打断她，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撂下一句，转身就往里面走。他的背影挺得笔直，像根没得弯的旗杆，啧，真是活该。 乔暮晚看着他的后脑勺，脑子嗡嗡响。不合规矩？合哪个规矩？她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买个包，凭什么跟他谈规矩？气死个人。她磨磨唧唧往回走，手心心那股汗又涌上来了。早知道，当初就该硬气点，让他知道她乔暮晚不是软柿子，任人捏来捏去。 正想着，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又开了。沈凉川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个……呃，便利贴？乔暮晚眼睛尖，一眼就看见那便利贴上密密麻麻写着小字。 乔暮晚好奇心起，往前蹭了一小步，就听见沈凉川开口，声音还是老样子，没半点温度：“没人接电话，偷偷溜出来。解约协议，签了。”他把便利贴递过来，补充了一句，“三天之内，用不用我送到你公司。” 乔暮晚接过便利贴，指尖触碰到他的才那么一瞬间，像被电了一下，连忙缩回来。便利贴上除了签名，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谁家大老板还干这种小学生活儿？她低头看协议，那行黑色的钢笔字醒目得很，旁边还真贴了个笑脸。 乔暮晚嘴角抽了抽。这人……没完没了。她接过协议，正准备塞进口袋，沈凉川突然又开口：“奶茶店，开业了，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