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坦白

乔暮晚站在沈凉川办公室门口，觉得自己像个刚被放出鸟笼的小麻雀，扑棱着翅膀还不太适应外面的空气。她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解约协议，咬着嘴唇，手心心一直冒汗。前脚刚在沈氏帝国跑了三个月的腿，后脚就签了这解约协议，说出去谁信？ “乔暮晚，等你半天了。”沈凉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冷冰冰的，还是老样子，听不出什么情绪。 乔暮晚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冷冷清清，只有一盏吊灯亮着，照得人有点晃眼。沈凉川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钢笔，头也没抬。 “沈总，我……”乔暮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舌头都打结了。 “这是你签的解约协议。”沈凉川终于抬头，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 乔暮晚赶紧接过来，拿起笔，飞快地签了名字。她手一抖，墨水都弄得到处都是。 “你真是...”沈凉川看着她手上的墨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有胆子。” 乔暮晚脸一红，低下头，“沈总，我……” “没多少时间了。”沈凉川打断她，“后天你就要走人了，打算去哪？” 乔暮晚心里咯噔一下，她还没想好呢。 “随便。”她含糊道。 “随便？”沈凉川挑眉，“你以为随便能过一辈子？” 乔暮晚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跟在我身边三个月，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沈凉川的声音突然柔和了点，“你挺聪明，就是太任性。” 乔暮晚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沈凉川。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期待，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我……”乔暮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哽住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辞职。”沈凉川的声音低沉下来，“你不是不喜欢这份工作，你是……喜欢我。” 乔暮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慌忙否认，“不是的，沈总，你弄错了。” “没有错。”沈凉川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跑来跑去，送文件，打电话，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我一开始没明白，后来才发现……”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那句，“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乔暮晚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解约协议掉在了地上。她看着沈凉川，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