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对峙

乔暮晚心里还嘀咕着这电梯忒窄，连转都是侧身挤过去的，差点被挤到墙角。她扬了扬下巴，脸上挂笑，声音甜腻了些：“沈总好。” 沈凉川斜靠在办公椅上，闻言抬了抬眼皮，看都没看她，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哒哒”的轻响。乔暮晚被他这副大爷似的模样气得，嘴角却绷得更紧了。 她知道沈凉川对她有意思，毕竟谁都能看见他那双总是扫过她，带着审视的眸子。可他偏又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脸，明明就坐在她家店里，喝着她调的奶茶，却连句像样的招呼都不打。 乔暮晚今天是有备而来，黑色小皮裙，白衬衫，扎着高高的马尾，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新劲儿。她本来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变化，让他知道她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初出茅庐、唯唯诺诺的小职员。 可沈凉川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全程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乔暮晚心里那股火气直往上冒，她深吸一口气，装作不经意地问：“沈总，您今天/Subway这家奶茶怎么样？” 沈凉川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她，眼神淡漠：“还行。”说完，便又靠回椅子里，不再理会她。 乔暮晚被噎得说不出话，她咬了咬下唇，心里暗骂道这大爷作派真是让人火大。她知道他说“还行”就是不满意，可他偏不直说，非要让人猜。乔暮晚觉得，沈凉川这人吧，就是喜欢搞这一套，明明对她有点意思，却非要装得冷酷到底。 乔暮晚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她走到门口时，突然被沈凉川叫住：“等一下。” 乔暮晚脚步一顿，回头看他，心里警惕得很。她总觉得沈凉川今天不对劲，那双平日里冷淡的眼睛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沈凉川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辞职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明白，你在我面前，不需要这么假惺惺的。” 乔暮晚心里一惊，她没想到沈凉川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挑眉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沈总，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拿着您的奶茶，就该给您当牛做马一样。” 沈凉川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敢顶撞他：“不是当牛做马，是让我看到你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