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缘分
乔暮晚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玻璃电梯里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脚上这双新买的露趾凉鞋,跟老板娘说好的五厘米呢?怎么这货偏要悄没声儿地长了一寸? 电梯门“叮”地一声开,办公室里一片肃静,所有人都往这边看。乔暮晚也不死心眼儿,挺直背脊,把昨天写好的方案往沈凉川桌上递。那男人一把捏住文件,指尖翻页的动作生硬得像在拆炸弹。 “沈总,这是您让查的竞品资料。”她嗓子发紧,生怕他哗啦一下就给撕了。 沈凉川的睫毛 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视线落在她露出的脚踝上。那块皮肤白得像牛奶,左脚脚背还沾着点咖啡渍——早上挤电梯的时候蹭的,她忘了擦。 “去给我倒杯水。”他终于开口,声音像冬日里拧瓶盖,“会议室那边缺人手。” 乔暮晚手一抖,水杯差点泼出去。会议室?那可是老板私下开会的房间!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儿,像是……他刚换的衬衫? 散会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乔暮晚抱着一沓文件往茶水间走,迎面撞到急着出门的沈凉川。她踉跄着退了两步,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她蹲下去捡,刚弯腰就发现他蹲在她脚边,黑色皮鞋的鞋尖离她裙摆不到五厘米。 乔暮晚脸“腾”地红了,抬头看时正好对上他锐利的目光。男人挑眉:“怎么,手脚不干净啊?” 她抿着嘴不说话,埋头捡最后一份文件。沈凉川突然伸手,直接把文件抽走了。乔暮晚气得跳起来,结果被他用一根签名笔点了点额头。 “下次想偷懒就直说。”他嘴角微弯,“或者,留下来陪我喝杯咖啡。” 这男人!乔暮晚恨得牙痒痒,但想到那杯他暗示过几次的拿铁,又怂了。她磨磨蹭蹭地把文件放整齐,临走前非要往他西装口袋里塞了包自己烤的蛋黄酥。 第二天上班,乔暮晚发现办公桌上少了一套新文件夹,取而代之是那包还温热的蛋黄酥。沈凉川坐在她旁边,用笔帽碾了碾饼干屑,慢悠悠地说:“别老是整这些没用的。” 乔暮晚吸溜吸溜地偷吃饼干,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她发现这男人其实没那么难相处,比如今天早上,他估计就是看见她那个破旧的保温杯,才没赶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