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师的秘密

胡乱抓了件T恤套头上，领子歪得能挂香蕉，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往外走。刚到楼梯口，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一个低沉的声音喊：“等等。” 我缩回楼梯拐角，透过栏杆缝往后看。是教导主任王老师。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今天穿条深灰色西裤，走路都自带那种“我很严肃”的气场。这家伙平时眼力尖得很，记性也好，咱们班谁迟到早退他一眼就瞅出来了。现在他杵在那儿，眉头皱着，像只刚抓到老鼠却不知咋办的老猫。 我打了个哆嗦，心里祷言保佑他别发现我——光着脚，穿着错号的衣服，还躲在楼梯里。脚底板冰得发麻，但总比被他抓包强。 听见王老师往楼梯口走，我心一横，开始往下跑。没跑两步，衣角在裤腿里缠住，重心一歪，差点摔个狗啃泥。这身衣服也太紧了吧，勒得我喘不过气。 “站住！”王老师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像紧箍咒。 完犊子！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装作镇定地说：“王老师，有事儿？” 王老师沉默了一下，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点疑惑：“你走路跺得挺响啊，鞋呢？” 我：“……”本来光脚就没底气，他这一问更让我脚底心发虚。 王老师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他那眼神，啧，让人浑身不自在，好像能穿透衣服，直接看穿我那双破破烂烂的脚丫子。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肯定烧起来了，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衣服……有点紧？”我含糊不清地说，试图转移话题。 王老师用他那种“我很不悦”的表情看着我：“哪儿能穿这么挤？还有这领子，歪得跟什么似的。你是刚从哪个派对里溜出来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歪斜的T恤，欲哭无泪。这破衣服，我塞进去的时候肯定是慌不择路了。 王老师似乎还想说什么，又停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最后只是说：“下午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啊？”我有点懵。 “有事。”王老师言简意赅，说完就走掉了，临走前还“砰”地一声带上了办公室门。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王老师办公室的门，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刚才那眼神……为什么突然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