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露锋芒

刘胖子哼了一声，把手里那颗炼出来的歪瓜裂枣往桌上一扔，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冒。“高深境界？我看是高深莫测的废品！要不是看在三师弟的面子上，老夫今天就跟你们论道理！”他指了指旁边两个炼丹失败的师弟，其中一个脸上还带着黑烟，活像刚从窑里爬出来的。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赶紧摆手。“刘师兄，您消消气，我们也不是故意的……”一个年纪小的师弟结结巴巴。 “故意？你们眼神就那么急？也不看看火候！灵气没压稳，草木精华跑了一半，炼出来的东西能像样的吗？”刘胖子唾沫星子横飞，指着那颗半黑半青、形状扭曲的丹药，“看这颜色，够入药吗？不够！绝不够！简直是侮辱丹道！” 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炼丹失败在门派里是常有的事，但刘胖子这脾气，一发起火来，旁边都得跟着遭殃。两个师弟大气都不敢喘。 我坐在一旁的角落，手里把玩着一块黑曜石。这是三师兄给的，说是他偶然捡到的，能聚灵气。我扒拉了两下，入手冰凉，但隐隐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波动。三师兄这个人，平时话不多，但眼神很锐利，总让我有种被盯着的感觉。 突然，三师兄站了出来。“师兄，”他开口，声音不大，但特别稳，“这丹药不行，但错不在他们。” 刘胖子不耐烦了：“三师兄，你还替他们说话？这要是给门派丢脸了，你担待得起吗？” 三师兄沉默了一下，把那颗歪瓜裂枣拿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师兄，这丹药虽然品相差，但药效……似乎并不差。” 刘胖子一愣：“什么？你胡说！炼得不入目，药效怎么可能好？”他指了指那颗丹，满是怀疑。 “我试验过了。”三师兄把丹药往嘴里一放，用嘴一吹，灰色的小火苗“噗”地一下就燃了起来。“这叫‘返璞归真’，你看，丹火纯青，但表面却……嗯，有点粗糙。”他皱了皱眉，又补充道，“药力渗透得快，但持久性可能弱了点。”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我也看得一愣一愣的。返璞归真？这丹成色这么差，竟然还有这种效果？这不符合任何我了解的炼丹知识！ 刘胖子也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