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情敌出现

“楚凡？”柳婉儿把门闩往下压了压，心里嘀咕，这人咋半夜跑来敲她门？前两天还见他在楼下跟人混得挺熟，今儿咋突然改路线找上门来了？睡得正香呢，被他这么一吵，耳朵嗡嗡响，床都跟着颤。 “开门啊，婉儿！”门外那声音还执拗得很，听着挺有耐心，不像个什么急茬子。 柳婉儿皱着眉，隔着门板就感觉这人挺磨叽。她这住的公寓楼，邻居都挺熟，谁半夜三更不叫个紧急情况，跑来串门儿？她脑子飞转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值得他半夜造访的事。 “有事不能明天说？”柳婉儿没好气地吼回去，“再吵我破锣似的，我就踹门了！” “别啊，婉儿，我……我找你有事儿。”门外楚凡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有点犹豫，“就是……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商量个事儿？这都几点了，还能商量啥要紧事儿？柳婉儿心里嘀咕着，这人说话咋这么磨磨唧唧的。她估摸着，八成是看上她家隔壁那套打折的二手房了。她家隔壁老张家确实在卖房，挂牌价不高，挺适合小两口，这几天查房的人不少。 “啥事啊？”柳婉儿懒得再合计，直接问，“说啊。” 门外沉默了大概有两三秒，然后楚凡的声音传过来：“那个……就是，我知道你肯定没空，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我……我准备去国外了。” 啥？柳婉儿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啥情况？去国外？他不是刚跟人吹嘘要在本地大展拳脚嘛，怎么突然就……她赶紧凑到猫眼前往楼下瞅。 夜里的楼道灯光昏暗，楚凡就站在单元门旁边，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但那人影挺清晰的，就是楼下那个穿白T恤的楚凡。他好像也发现她盯着猫眼瞧，愣了一下，然后稍微侧了侧身。 “我叔叔的公司有个机会，我能去试试。”楚凡的声音似乎更低了点，带着点难以掩饰的失落，“手续挺急，我得尽快办。所以……就过来跟你说一声，以后可能……挺长时间见不着面了。” 见不着面了？柳婉儿心里咯噔一下。她这人吧，性子直，看着楚凡那闷骚劲儿就挺不顺眼，可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国。他平时虽然话不多，但总感觉哪儿哪儿透着点认真，不像个没心没肺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