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流涌动

烟袋锅里的烟丝快掐头了，阿豹又磕了个烟泡，手指头搓得咔咔响。他盯着那狼藉的地面，地上还有几块碎瓷，大概是刚才那帮地痞砸的。阿豹哼了一声，并不在意，弯腰捡起块头大的，掂量了两下，又扔回地上。 烟圈升腾，阿豹靠在墙根，眯着眼抽着。刚才那群混球，本来是想去敲诈那家小客栈馆主的，结果遇上他，也只能落个鼻青脸肿。阿豹觉得这样挺好，省得以后还找事儿。 “豹哥，有人找你。” 一个瘦子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阿豹皱了皱眉，没回头，“谁啊？” “是城东的李屠户，他……他好像有急事。” 瘦子眼神躲闪，显然有些不情愿。阿豹掐了烟杆子，没说话，心里琢磨着，李屠户找他干什么。那厮平日里牛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什么时候低声下气过？ 正想着，巷口一阵骚动，几个穿着家丁服色的人押着个瘦弱青年往这边过来。那青年脸色发白，嘴角还挂着血丝，旁边几个家丁面目狰狞，一看就不是好人。 阿豹皱了皱眉，站了起来，“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家丁恶狠狠地看阿豹，“滚开！这小子偷了我们主子的东西，你少管闲事！” 阿豹冷笑一声，“偷东西？这小子看着瘦，能偷走什么？” “哼，你自己看！” 家丁说着，一把将那青年推到阿豹面前。 阿豹低头一看，差点没笑出声。那青年手里抓着个铜铃，一看就是打铁用的。这年头，还有谁偷打铁的铜铃？ “就这？” 阿豹指着铜铃，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你小子是不是脑子瓦特了，偷这个？这玩意儿谁要啊？” 青年吓得瑟瑟发抖，颤声说：“我……我……” “行了行了，不用说了。” 阿豹摆摆手，“我管你偷什么，反正你们也不正当，说不定还是强抢呢。你们走吧，别在这里碍眼。” 家丁们脸色一变，刚想发作，却被阿豹的眼神慑住，只能悻悻地押着青年走了。 “豹哥，你看……” 瘦子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复杂。 阿豹没说话，只是拍了拍瘦子的肩膀，“走吧，天色不早了。” 回到客栈，阿豹坐在酒桌前，看着眼前的一桌子菜，心里却有些烦闷。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