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强者之路

烟袋锅里的烟丝快掐头了，阿豹又磕了个烟泡，手指头搓得咔咔响。他盯着那狼藉的地面，地上还有几块碎瓷，大概是刚才那帮地痞砸的。阿豹哼了一声，并不在意，弯腰捡起块头大的，掂量了两下，又扔回地上。 “行吧行吧，”阿豹嘟囔着，拍了拍身上的灰，“没妖怪，总不能饿死我这匹夫吧？”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然后把大剑往肩上一搭，抄起烟袋锅，朝着附近镇子就溜达去了。 路挺正，就是偶尔得绕开些破庄子。这年头，不是闹瘟疫就是遭了妖，能剩下半条命守着几亩薄田的，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阿豹不客气，看见哪儿鸡鸭肥，顺手捞俩；瞅见哪儿果子熟，摘把尝尝。反正他 stomach 结实，啥都扛得住。 走了快晌午，远远瞅见个旗幡招展的营地。仔细一看，嚯，那不是“黑风寨”的旗号吗？这山寨就扎在王城外三十里地，以前声名在外，后来不知道咋了，就剩了些歪瓜裂枣在维持着。 阿豹估摸着，这地界上要是真有啥积年累月的妖怪，那也该在这么个有进有出的地方搞活动。他没多想，抄着大剑就朝那边去了。 刚靠近营地，就听见里头人声嘈杂。阿豹扒拉树枝瞅了一眼，嚯，好家伙。十来号人围着个四周透风的棚子，正对着个盘子里摆着的玩意儿议论纷纷。那玩意儿浑身长毛，没脸没皮，就露俩贼溜溜的小眼睛，在地上转悠呢。 “我说头儿，这天都快黑了，就逮住这么个屁大的玩意儿？” “少废话，能吃就行。” “他娘的，这山道最讨厌的就是蛇虫鼠蚁，偏偏遇上个带鳞带爪的……” 阿豹皱了皱眉，没凑上去。真假妖怪，他看不出来，但那几号人说话贼难听，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物。他转身就要走，冷不丁就听见里头有人喊：“站住！别走啊！” 阿豹回过头，就看见个领头的在这拦着呢。那是个矮胖汉子，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块牌子，上头写得明明白白：“黑风寨三当家，李破天。” “干啥？”阿豹问。 “哦，这位爷，您是……？”李破天眯着眼。 “砍柴的。” “放屁！这地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砍柴的。你是打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