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娃是麻烦还是宝？

何怡能感觉到腰酸背痛，就像被拆散了骨架重新装的。她伸手摸了摸旁边，左边胳膊空了，右边胳膊……呃，好像还搭着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重量。她艰难地转头，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那孩子睡得正沉，小嘴巴还咂咂着，口水好像刚从嘴里捞出来过。 得，右边胳膊也保不住了。 何怡长长叹了口气，感觉灵魂都被这俩小家伙吸走了。她认命地放弃挣扎，认怂地把胳膊往旁边一挪。那抱着她胳膊的小家伙立刻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蹬，结果一蹬之下，嗯，重心不稳，直接咕噜噜滚下来。 “妈咪！”小奶音带着哭腔，声音又尖又糯，传得满屋子都响。 何怡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仁子都要疼裂开了。这叫什么事儿啊，才睡三个小时，又被闹醒了。她掀开被子，准备爬起来去给娃们换尿布，结果刚一撑起身体，右边又被另一只小手给抓住了。 “妈咪，抱抱……” 何怡低头，看见另一个小家伙巴巴地仰着脸，小手紧紧抓着她 pajama 的衣角。那小眼神，一看就是谁都不依不饶的架势。 “哎呀……”何怡尬笑一下，伸手把他抱起来。小家伙立刻在她怀里挺直了小脑袋，用小口水嘟嘟地亲了她一下，然后舒服地打了个哈欠。 这就是双胞胎的恐怖之处，你永远不知道哪个是睡着的，哪个是醒着的，且无论哪个醒来，都表示着你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或者一整天，彻底宣告解放了。 何怡抱着怀里的小家伙，走到浴室。另一个小家伙估计是闻到水声了，开始像皮球一样在她腿上颠。何怡顺手把他抱起来，结果小家伙一激动，口水把她刚换上没两分钟的睡衣给弄湿了一片。 “这俩小家伙，真是……” 何怡自言自语，看着一脸无辜表情的娃，心里那点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她轻声哄着：“小孩子，水开了，妈咪去给你们冲奶。” 说完，她拿着浴巾，擦了擦怀里小家伙的口水，结果刚放下他，那孩子又踮着脚往旁边一扑，非要往浴缸里钻。 何怡哭笑不得，这孩子是跟谁学的啊，这么会拆家。她弯腰把他捞出来，刚把他抱着，那小家伙又开始用小拳头在她身上乱擂，嘴里还喊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