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谋划第一桶金

林凡哆嗦着手，撩开那块油腻腻的床单，底下是块洗得发白的旧毛巾。他皱皱鼻子，这味儿…… suffocating。爬出铁笼子似的床，赤脚在吱呀作响的地板上蹭了蹭，冷不丁踢到个硬物，是个缺了口的青花瓷碗，估计是前任留下的遗产。他弯腰捡起来，在手心掂了掂，轻飘飘的， interacted 很久没人住过，东西都长毛了。 脑袋还是嗡嗡的，像装了个破锣。林凡在狭小的空间里转了两圈，窗户对付着亮。他记得这房间，是学校分配的八人间，自己睡206。靠门的是个老式书桌，上面落灰老厚，一个掉了漆的抽屉，是他以前的“秘密基地”。他记得里面除了几本破书，就剩个《相对论通俗演义》和…… 一沓皱巴巴的票子，大概是他当年逃课去网吧充值的。回忆这玩意儿没劲，当务之急是搞点吃的，再投个宿。 他头也不抬，抓起桌上唯一没长毛的玻璃杯，哗啦灌了口水。这水放久了，咕噜咕噜冒着泡，甜得发腻，估计是前任囤的糖精兑的。林凡呸了一口，真他娘的够呛。他踱到门口，摸到门牌，206，没错。走廊里灯泡虚晃，光秃秃的墙皮剥落，一股垃圾场味儿直冲鼻腔。难怪那碗菜长毛了，这环境，连苍蝇都得自带空气净化器。 林凡摸出兜里仅剩的十块钱，皱着眉想了想。现在这年头，地铁票五块，最便宜的小面也得八块起。十块钱，撑死个半碗凉面。他想起刚毕业那会儿，为了省钱，一个月只吃馒头加咸菜，连水电费都得跟室友凑。严格说，他这哪是重生，分分钟得把自己活饿死。不行，得搞钱。机会呢？重生十年，时间跨度太大，他手里那点未来信息，都是些过时的玩意儿，顶多算个三流内幕，真想当个操盘手，得等个几年，等那些大佬都把把位换到新赛道。 但大头没机会，小钱总得能摸吧？林凡脑子转了两圈，八人间里，就他一个人东西少。前几任住过的人，估计早被鸟枪换炮的给挤走了。那缺陷口的碗，还有那堆没用的破纸壳子，够扔很久了。他扛起碗，走到走廊尽头，翻了个小垃圾堆，里面全是烂菜叶子、饮料瓶、卫生巾包装袋…… 真是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