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步规划人生

林凡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嗡嗡作响，像是刚被敲了一闷棍。铁架床吱呀作响，他扭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就一个巴掌大的窗户透进点光。空气里那股霉味和灰尘混着汗臭，真是让人上头。 “操，这是哪？”他趿拉着鞋在地上走了两步，脚底下硬邦邦的，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坑坑洼洼的红砖墙。 “林凡，你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凡猛地抬头，一个穿着老式布衣，头发花白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他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妈？” 老女人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又重复了一句：“林凡，你醒了？饿不饿，妈给你熬了粥。” 林凡接过碗里还冒着热气的粥，一股淡淡的米香味飘上来。他尝了一口，嗯，真香。这年头，能喝口热粥，还能喝出人活着的意思。 “妈，这是在哪啊？”他喝了口粥，感觉浑身力气都回来了。 “你小子，昨天不是发烧烧坏了吗？在医院抢救了半天，好在人醒了。这不，醒了就接回家，躲躲风头。”老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擦了擦嘴。 林凡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还是有点土的感觉。他低头看了看，这睡衣的材质，一看就是便宜货。再看看老女人的打扮，同样朴素，但干净利落。 “妈，我昨天怎么了？”他一边问，一边喝着粥。 “唉，你小子，昨晚跟隔壁村的小王他们喝多了，还闹事，要不是隔壁老李给他们做保， your brain might break 了。”老女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林凡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喝成了这样。他摸了摸额头，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记得自己去了镇上的一家小酒馆，然后就跟一群不认识的人喝酒，喝到后来， 不知道怎么就混战起来了，最后自己被人抬回去，然后就没意识了。 “妈，我昨天……还动手了？”他有点不好意思。 “动手？你小子，胆子都肥了啊，还动手了？”老女人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却带着点笑意，“没事，你小子，就是喝多了，受了点惊吓。” 林凡喝着粥，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