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钓个王爷

地上冰凉，小团子哭得稀里哗啦的，苏晚蹲下身，伸手想搂住他，手背却扫过一块湿漉漉的东西。她眉头一皱，借着光线看去——是血。 "妈！"小团子一抽鼻子，小脸埋在她腿上，闷闷的，像是赌气。 苏晚心头一紧，伸手去扶他，三夫人又扑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晚儿啊，是妈不好，妈错了...您饶了妈这次吧..." 苏晚没说话，拉着小团子往屋里走。屋里还没点灯，有个丫鬟正偷偷抹眼泪，被她撞了个正着。 "小姐..."丫鬟慌忙跪下，"夫人...夫人她..." "行了，我知道。"苏晚打断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去打盆热水来。" 等丫鬟退下，苏晚才低头看了看自己。她今天穿的是件素白袄子，领口袖口还绣着几朵淡淡的梅花，此刻袖口正洇着一片红。这血迹...是三夫人的。 小团子抽抽噎噎的，突然抬起头："妈，那...那爹爹知道吗？" 苏晚心口一滞，随即笑道："知道了，你爹爹还说，这地上的戏演得挺像呢。" 小团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把脸埋在她腿上。苏晚叹了口气，伸手揉揉他柔软的头发。这孩子，年纪小，心思却跟个精明人似的。 的热水送来时，三夫人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脸上还挂着羞怯的笑："晚儿，妈知道错了，妈再也不敢了..." "好了。"苏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两眼，"从明天起，晚上睡觉前念十遍《女诫》。"见三夫人脸色发白，她补了一句，"念不完，就接着跪。" 三夫人顿时面无人色。 送走三夫人，苏晚回到外间，有丫鬟递来一个帖子。她展开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是四夫人送来的，说是请她去后院赏花。 赏花？苏家后院的花，她去了三次了。 "小姐..."丫鬟小心翼翼地问，"您要去吗？" 苏晚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帖子边缘。她知道四夫人想做什么，每次带花进去，都会有人"不小心"打翻酒盏，或是故意撞倒她，让她出丑。 可今天，她另有打算。 "去。"苏晚把帖子撕碎，"告诉四夫人，本小姐今日身子不适，去了怕传染。"又吩咐道，"让秋月跟着我，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