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露锋芒

韩啸揉着发胀的脑袋，挣扎着爬起来。草席底下粘糊糊的，像是睡在烂泥里似的。他叼着旱烟袋，走到门口，一股西北特有的干冽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外面天色还没亮透，营房顶棚的破洞漏下一道惨淡的月光，照着一地狼藉。 “老六呢？”韩啸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睡在他旁边的老六慢吞吞爬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头儿，出事了。” “什么出事了？”韩啸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穿上裤子，“该不会是土匪又来偷袭了吧？” “不是……”老六脸色煞白，“前哨传来急信，南边的 STM 驻地……被端了。” 韩啸手里的旱烟掉了地上，碎了一地。“什么？！”他几步冲到铺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雾像一层薄纱蒙在远处的山峦上。 STM 是西北军对抗马贼的重要据点，一旦丢了，后果不堪设想。韩啸脑子里嗡嗡作响，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他一把抓住老六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消息准不准？有没有误报？” “千真万确！”老六挣扎着说，“三队的人亲自送信来的，说……说……马贼人数太多，咱们……咱们顶不住了。” 韩啸松开手，靠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半天没说话。晨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散了他短暂的清醒。战场上的尔虞我诈，他不是没见过，可这次…… STM 是icateur 的眼线，一旦被马贼占了，后患无穷。 “传我命令，所有巡逻队立刻提高警惕！”韩啸咬着牙，声音硬得像铁，“老五，你带一队人，去 STM 方向探路，记住，活着回来！” “头儿，这……” “没有但是！”韩啸瞪了老五一眼，老五吓得闭嘴，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 太阳慢慢升高，照得人脸上火辣辣的。韩啸站在高处，眺望 STM 的方向。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虚实。他摸了摸腰间的快慢机，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硬仗，怕是要来了。”韩啸低声自语，心里却异常坚定。他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但更不是个没良心的混蛋。 STM 丢了对谁都没好处，他韩啸，必须扛！ “头儿，人来了！”老五带着一队人冲过来，个个都是精兵，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