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色试炼

韩啸这觉醒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像是宿醉没醒透。 “操……”他忍不住骂了一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他住的那间漏雨的破营房，顶棚糊的稻草都快掉光了，冷风能钻进来，老鼠能跑进来。可现在……这高大的城墙，这灰白色的砖石，这墙头上密密麻麻的垛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等等…… 韩啸猛地坐起身，打量着四周。营房？哪有营房啊！眼前分明是一个狭小的土屋，茅草屋顶，墙壁是夯土做的，抹了层白灰，虽然简陋，但比他以前住的破营房强多了。 “幻觉？”韩啸心里嘀咕着，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哎哟我的妈呀！”疼得他叫出声。 不是幻觉！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棉布军服，虽然料子普通，但干净利落。腰间别着一把短刀，脚上是一双新草鞋。 新军服？新草鞋？这是什么情况？ 他想起了昏迷前的事。那天跟谢二愣子去边境巡逻，遇到突袭，他被流箭射中，然后就没意识了……难道……他没死？ 韩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他死了咋办？他刚娶媳妇没多久，媳妇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他推开土屋的木门，一股带着泥土腥气的凉风扑面而来。外面的天很蓝，阳光刺眼。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马蹄声和喊杀声，像是战场的回响。 “娘的……”韩啸骂了一句，抄起墙角的扁担，这是土屋的主人，一个老光棍，名叫王老汉，平时就爱扛着这根扁担串门。 “王老汉！”韩啸喊道，“你在这儿干啥呢？” 王老汉正在院子里劈柴，听到喊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韩啸一眼，叹了口气，没说话，继续干活。 韩啸皱着眉，走到跟前：“王大爷，你说句话啊，我这是哪儿？我不是在……” 王老汉终于停下手里的活，指着远处连绵的城墙：“小子，你这脑子摔坏了？这里是秦州城。” 秦州城？韩啸不是听人提起过吗？这可是西北边陲重镇，离他们驻守的边防军营远着呢。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韩啸急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王老汉摇摇头，指了指韩啸身上的军服：“你小子运气不好，前阵子城外 çatışmalarında bị esir gördün，后来被咱们军队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