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个伙伴

头痛得像要炸开。叶凡从摇晃的床板上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灰蒙蒙的天花板，脑子还是糊的。“妈的……”他咒骂了一句，猛地坐起身，宿醉般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宿醉，还是……某种更糟的东西？ 房间里乱糟糟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地上还有几个空啤酒罐。窗户上蒙着一层灰，外面天色昏暗，像是傍晚，又像是……末日。 “啥时候的事？”叶凡扶着额头，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 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是红色警戒。日期显示，距离末日降临，只有不到72小时。 “操！”叶凡一把抓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拨了个熟悉的号码。 “喂？小莉，你个死鬼，跑去哪了？老子快不行了，你赶紧回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带着哭腔。 “我……我出去给你买……”电话被挂断了。 叶凡皱起眉头，小莉是他表妹，平时胆小得很，怎么突然就挂电话了？而且语气这么奇怪。 他正想再拨过去，突然，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谁？！”叶凡猛地转身，心脏狂跳。 黑暗中，一个模糊的人影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对准了他。 “搞什么……”叶凡咒骂一声，伸手去掏兜里的东西。然而，手刚一碰到口袋，就被抓住了。 “放开我！”叶凡用力挣扎，却感觉自己像根面条一样被轻易挣脱。 “妈的，是条狗！”一个男子惊恐的声音响起，随即是惨叫。 叶凡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的时候，叶凡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房屋里。四周弥漫着一股霉味，屋子中央摆放着一张木床，他现在就躺在这张床上。房间的角落里，一条土狗趴着，睡得正香。 叶凡挣扎着坐起身，头痛欲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上面缠着绷带。 “妈的，好像被打断了手。”叶凡骂了一句，伸手去摸断口处。疼痛感传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水……需要水……”叶凡有气无力地说道。 他环顾四周，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破碗，碗里装着一些浑浊的水。 “咕噜咕噜……”叶凡端起碗，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