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不堪的画面从脑海里驱散干净。电脑屏幕上，是拟好的分手协议，字迹清秀，签名处却刻意留了一行空白。为了尊严，她必须主动放手，哪怕这意味着未来要独自舔舐伤口。

“叮咚——”

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林薇皱了皱眉，谁啊？她今天已经约了王总，不必再见任何会让她心烦的人。

“薇薇？是我，宋佳。”门外传来熟悉的女声，带着几分犹豫和试探。

宋佳？林薇的心猛地一沉。这个曾经无话不谈的闺蜜，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败笔。如果不是当初鬼迷心窍，被宋佳几句花言巧语哄骗，她又怎么会被逼到今天这步？心里那根名为“嫉妒”的刺，至今还隐隐作痛。

林薇深吸一口气， meticulous地整理了一下 Messy的裙摆，才不情愿地打开了门。

门外，宋佳换了一身精致的连衣裙，妆容完美，就像一块精心包装过的蛋糕，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薇薇，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宋佳俏皮地扬了扬手中的一束娇艳的玫瑰，红得刺眼。

林薇眯了眯眼，避开了那束明显用昂贵的花，语气冰冷：“有事说有事。”

宋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眼圈微微泛红，强装镇定：“薇薇，我知道我们以前是好朋友，但有些事情，我已经无法帮你了。”

林薇挑眉，不感兴趣：“宋佳，我不想和你谈这些。识相的，就快点离开，别在这里碍眼。”

宋佳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她走到林薇面前，声音颤抖：“薇薇，对不起……我们之间，真的已经完了。周总的那些东西，我早就……”

“够了！”林薇厉声打断她，废墟般的记忆瞬间崩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宋佳，你能不能别再说了？我宁愿相信天塌下来，也不想再听到这些字眼！”

说完，林薇毫不留情地后退一步，靠在门框上，身体微微发抖。她死死地盯着宋佳，直到确定她识趣地低下头，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我该走了。”宋佳的声音细若蚊呐。

林薇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扬了扬下巴，算是最后的体面。

宋佳转身离开，在即将关上门的瞬间，又回头看了林薇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有愧疚，有怜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