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剑气冲霄

王林啃着窝头，米粒硌得他腮帮子生疼。冷粥顺着喉咙灌下去，像块石头坠在胃里。树影晃啊晃，映在他脸上，他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村东头那片荒草坡。前半夜摸到的那块铁疙瘩，此刻被他攥得汗湿。入手沉甸甸的，怪不得夜里跑起来跟揣了块铁饼似的。“打铁去。 他啃完最后一个黑乎乎的窝头，把破碗往地上一摔，碗底跟石头似的砸出“当”一声闷响。他卷起袖子，弯腰就往荒草坡里冲。天刚蒙蒙亮，草叶子上还挂着露水，冰凉。王林不在乎，双手死死掐住那块铁疙瘩，直接扔进了草坡深处。 “铛！铛！铛！” 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在空旷的荒野里炸开，惊得鸟儿乱飞。王林抡着个铁锤，没头没脑地砸着那块铁疙瘩。铁锤是他自制的，铁片裹着朽木柄，抡起来沉甸甸的。抡几下就得喘口气，但王林不管，眼睛死死盯住那玩意儿，一锤一锤砸下去，跟疯了一样。 锤子砸下去，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外溅。王林也不躲，任凭火星子燎了胳膊，疼得龇牙咧嘴，手还是不停。那铁疙瘩在他手里越来越变形，最后竟被砸成了一个粗糙的剑形。剑身歪歪扭扭，没个正样，但王林看着它，眼睛放光。 他抱着那把歪剑往家走，心里美滋滋的。虽然破破烂烂，但毕竟是个剑啊！他把它往肩上一扛，歪歪扭扭地挑着，像是昂首挺胸的将军。走到村口，几个早起拾柴的村里人看着他，都露出“这傻小子又干啥”的表情。 “哑巴！你牛啊！”一个挑着柴火的大叔吼了一声。 王林懵眼了，挠挠头，咧嘴笑了：“我……我没干啥啊？” 大叔翻了个白眼：“别装了，你这破剑谁看不见？赶紧收起来，别丢了！” 王林嘿嘿一笑，把歪剑藏进怀里。心里却暗爽，嘿，看你们懂！他哼着小曲儿往家走，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到了家，媳妇子正喂孩子吃奶。王林把歪剑掏出来，往桌子上一放，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媳妇子：“媳妇子，你看，我打剑了！” 媳妇子正忙着给孩子换尿布，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嗔怪道：“行吧你，一晚上的功夫，打这么个玩意儿，有啥用？” 王林不干了：“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