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紫霞山脉

王林啃着窝头，米粒硌得他腮帮子生疼。冷粥顺着喉咙灌下去，像块石头坠在胃里。树影晃啊晃，映在他脸上，他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村东头那片荒草坡。前半夜摸到的那块铁疙瘩，此刻被他攥得汗湿。入手沉甸甸的，怪不得夜里跑起来跟揣了块铁饼似的。 “打铁去。”王林心里嘀咕着，把窝头塞进嘴里，囫囵咽下去。冷粥是偷的村长家灶上剩下的，窝头更是半路从地里捡的。这年头，饿不死就行。 他扛起那块铁疙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荒草坡走。铁疙瘩比他想像的还要沉，走两步就出汗，汗水一浸，黏糊糊地贴在背上，难受得很。 荒草坡离家可不近，得翻过两道山梁。王林哼哧哼哧地爬，累得气喘吁吁。好在他身体底子好，硬撑着还是爬了上去。 山顶风大，吹得他衣角乱飞。他找了个避风的石头坐下，把铁疙瘩扔在地上。歇了半晌，他捡起铁疙瘩，借着风势荡了几下，铁疙瘩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重重砸在地上。 “这玩意儿能打铁？”王林皱眉。他试着抡了几圈，手都麻了，铁疙瘩还是纹丝不动。 “不行，得找个地方烧火。” 他顺着山梁往下走，找了一处僻静的沟壑。沟里枯枝败叶多，正好生火。王林撸起袖子，使劲搓，不一会儿就搓出了火苗。 火起来了，他把铁疙瘩架在火上。铁疙瘩很快就热了，烫得他直甩手。好在他细心，用旁边的干草裹着铁疙瘩，慢慢烤。 “差不多了。”王林看着铁疙瘩红彤彤的，满意地点点头。 他找来块大石头，坐在石头上，拿出那块铁疙瘩。铁疙瘩入手温热，他小心翼翼地用石头砸了一下，铁疙瘩“咣当”一声碎了。 “嘶……”王林倒吸一口凉气，手心都红了。 “妈的，这玩意儿比铁还硬。”他骂骂咧咧地扔了石头，捡起铁疙瘩，对着树根就是几下猛砸。没几下，铁疙瘩就变了形。 “行，勉强能用了。”王林擦了擦汗，开始打铁。 他捡些枯枝当柴火，不停地烤着铁疙瘩。铁疙瘩越烤越红，越烤越软。王林握着铁疙瘩，对着石头就是一阵猛砸，不一会儿，就打成了一根近似长棍的形状。 “差不多了。”他收了火，把铁棍放在地上，用石头磨了磨， Blogs一面还算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