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新的征程

老王把那片碎瓷往我手心里一塞，声音压得低沉：“这女尸口里吐出的。你仔细瞅瞅，这釉色，这纹路，透着一股子邪性，不是中原的东西。”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是咱们老一辈儿摸过的老货。”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老王是考古队的老人了，什么宝贝没见过？他这么一说，那这玩意儿要么是邪物，要么就是近代甚至现代才有的赝品，但不管哪种，都透着一股子古怪。 “我这儿瞅着，像是宋代的或者明清的，釉色看着对，但这边儿磕得太厉害了。”我把瓷片反手 smash，翻过来给我自己瞅，碎得跟狗啃了一样，边边角角都卷起来了，“可能是从里头掉出来撞坏的。” 老王摆摆手，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去翻他自己桌子底下的旧图纸。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背影像根棍子杵在那儿，跟周围格格不入。 我叹了口气，也蹲下身跟着翻看。这一行，真不是光能凭良心吃饭的。别说那帮老伙计了，就连我跟着跑的几个年轻人，背后都沾着血和汗。但没办法，谁让挣钱不容易呢？ “我说老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显突兀，“刚才那女尸，除了这瓷片，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老王慢悠悠地翻出一沓资料，抽出来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几道线，旁边还有几个手绘的符号。“就这玩意儿，还卡在那儿动弹不得。摸了摸，棺材板底下压着个东西。”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发飘，“一块巴掌大的玉佩，埋的时候还裹着层符纸，散了。” 我心里又是一沉。玉佩，符纸，邪性，这三个词凑一块儿，想想就头皮发麻。但这年头，什么东西不能解释？钱字当头，管你什么邪门歪道，能卖钱就行。 “玉佩呢？”我忍不住又问。 老王把纸往旁边一推，伸手进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布包，慢慢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墨绿色的玉佩，大小跟我的掌心差不多，上面刻着几个看不懂的鬼画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青光。 “喏，”他把玉佩往桌上一放，“你自己瞅瞅，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阴寒劲儿，抓在手里都感觉指头发麻。” 我凑过去，伸手摸了摸。那玉佩入手冰凉，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