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矛盾

“是我。”苏晚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紧张。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 顾深打量着她，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进来吧。” 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跨过了门槛。客厅里很宽敞，布置得也很豪华，一看就是很有钱的人家。她能闻到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昂贵的香水。 “坐。”顾深指了指沙发。 苏晚顺从地坐了下来，心跳得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脚趾头都不停地抠着地板。 顾深在她对面坐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苏晚的心里像是有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顾深才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晚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什么？” “我们……”顾深顿了顿，“你和我，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晚的脸微微一红，低声说道：“就……刚才。” 顾深挑了挑眉：“就刚才？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跑？” 苏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 顾深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苏晚，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晚看着他，心里突然一阵难受。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我……我只是不想……” 顾深打断了她的话：“不想怎样？苏晚，我不想和你一样。” 苏晚一愣，不解地看着他。“一样？” 顾深叹了口气：“一样做一个 запасных的人。你就像我手里的棋子一样，我想用你就用你，想扔掉你就扔掉你。” 苏晚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不是……我不是那样的……” 顾深看着她的眼泪，心里也不好受，但嘴上还是说着狠话：“那你是什么？” 苏晚看着他，突然就笑了。“我是你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顾深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苏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你不懂，你永远不会懂。” 顾深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充满了责备：“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