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

苏晚第一次见到顾深的时候，是在公司那个新来的总监办公室门口。那天天气不算好，阴沉沉的，像苏晚心里那块儿悬着的石头，沉甸甸的。 她刚转正没多久，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也带着点小心翼翼。结果就在她磨磨蹭蹭想敲门的时候，办公室门自己“啪”一声打开了。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精英人士特有的、有点冷淡的微笑。他手里夹着个公文包，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像是在欣赏一件展品。 “你找谁？”男人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立正站好，脸上挤出一点笑容：“我……我是市场部的苏晚，来报道的。” 男人“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合格的那个“展品”。然后他侧身让开，头也不回地说：“进去吧。” 苏晚跟着他走进去，办公室很大，装修得相当奢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象，但苏晚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巨人国的小人，站在那里都觉得有些侏儒。 男人把她让到一张皮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关上办公室门，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苏晚能感觉到他打量她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一点点不耐烦。 “苏晚是吧，”男人终于开口，“我是顾深，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下属。” “是，顾总监。”苏晚连忙应道，手心里全是汗。 顾深点了点头，敲了敲桌面：“公司规矩，你比我有经验，但也不能太跳脱。有什么问题，先自己解决。” 苏晚心里“咯噔”又一下，这话什么意思？她只是个刚毕业的小白，哪儿有经验啊？但她不敢问，只能点点头。 “中午一起吃饭。”顾深突然说。 苏晚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她连自己中午吃什么都没想好呢。顾深看她迷茫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公司的。” 苏晚赶紧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这家伙……好像人还挺好？ 顾深看着她，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消失了。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喂，小张，午餐，两位。” 然后他放下电话，看着苏晚，眼神有点戏谑：“还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