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系统升级

风刮得正欢，林凡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卷进哪个不知名的阴沟里。他哆哆嗦嗦地往那栋歪歪扭扭的老楼 thumbnail 里缩了缩脖子，楼门口的破布招牌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嘲笑他这身单薄的可怜相。 “妈的，这破地方比南极还冷。”林凡跺了跺脚，脚下的地砖硬得像块铁，连个脚印都留不下。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怀里揣着老板刚发的工资条——三百块，扣除今天这趟交通费和这身破烂行头，剩不下什么了。搞钱？他现在只想搞个暖炉，或者干脆搞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吱呀——”楼门突然自己开了条缝，阴冷的风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灌了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长相模糊的老头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飘忽不定的影子，手里举着锄头似的诡异玩意儿，左右开弓地招呼自己。 林凡脑子里“嗡”一声，差点没栽倒在地。这他妈是哪个新来的倒霉蛋？自己这身打扮，一看就是底层劳工，这种级别的怪物轮得到动？他赶紧往后一缩，躲在一根歪脖子电线杆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谁他妈在那儿！”老头影吼了一嗓子，声音尖得能刮掉一层皮。那几个影子显然是听懂了，呼啦啦地围了过来，锄头挥舞得虎虎生风。林凡心想，这帮鬼东西今天这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着，跟疯了一样。 “我我我……”一个穿得跟乞丐似的家伙颤巍巍地从门后溜了出来，估计也是刚来第一天，被这阵仗吓傻了。“我没没没……” “呼——”影子里头突然有个黑影闪过，那乞丐直接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黑影一个闪身到了他面前，伸手就要去掏他的眼珠子。林凡看得一清二楚，他操！这帮鬼东西怕不是分工明确吧？有的专门吓唬人，有的专门动手。 就在这时，老头影突然停下了动作，目光锐利如刀地扫了过来。那眼神……林凡觉得像是能把自己看穿五脏六腑一样。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完犊子了。 “系统升级中……请勿打扰……”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林凡一愣，什么情况？自己什么时候绑定了系统？他赶紧摸索着去摸自己的脑子，摸来摸去都是一堆正常的脑浆，哪儿有系统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