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梦境侦探

风还在那儿刮，跟个赖着不走的破麻袋似的，呼呼地往里钻。林凡缩了缩脖子，工服外套早就撂一边了，现在穿着这租来的廉价劳动服，冻得跟孙子似的。这鬼地方的冷，不是那种能擦干水的物理冷，是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寒，能把人活活冻傻。 他舔了舔嘴唇，嗓子眼干得冒烟，眼珠子转了转。老王说这鬼地方规矩多，哪个环节没踩对，轻则受折磨，重则……林凡没往下想，想到后面他头皮就发麻。现在最要紧的是干活，按时完成任务，争取拿到那点可怜的工资。 “风这么邪乎，底下那老东西不会又整什么幺蛾子吧？”林凡嘀咕了一句。他指的是那个“规则本身”，一个据说连名字都没有的存在。这地方就是个巨大的迷宫，你永远不知道哪个转角会撞上什么。上次他摸鱼，差点被“规则”直接抹除，现在想想还后怕。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哒”声。林凡猛地抬头，心脏差点蹦出来。这声音太清晰了，像有人在楼上走动，但又不太对劲，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沉重感。 “谁？”林凡压低声音喊了一声，手已经摸向了口袋里的那根擀面杖——这是他自保用的工具，一根还算结实的木棍，平时用来挠痒痒。 没有回应。 那“咔哒”声又响了一次，就在他头顶正上方。林凡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比外面的风还刺骨。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脖子后面像有只手在抓。 “幻觉？”林凡 tries to convince himself, but the chill in the air and the persistent clicks make him doubt. He’s worked in this place long enough to know that “幻觉” is often the first step before something tangible and horrifying steps in. 突然，他眼角瞥见一道黑影！非常快，像一团墨汁从天花板上甩了下来，擦着他的脸飞过。“啪”的一声轻响，黑影落在了他脚边的地上。林凡吓得差点跳起来，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去，那是一页撕烂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