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红衣舞女

风没停，反而呼呼地更响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外头使劲薅草。林凡靠在吱呀作响的木门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木板，手心全是汗。这鬼地方，阴冷是常态，但刚才那股子味儿，总觉得透着别扭。 “老板，能行吗？这风……”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颤。林凡回头，看见个瘦高个儿正小心翼翼地比划着院门。那哥们儿脸煞白煞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缝。林凡瞅了他一眼，轻声说：“等会儿。” 他没急着开门。这破院儿他太熟了，什么最邪门的地方他都得摸两遍。他口袋里摸出根从外面捡的火柴，划着，火苗一闪，借着微弱的光，往门缝里头照。 里面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清。就听见风声嗖嗖的，像是有无数只小耗子跑过。林凡皱眉，又划了根。这次他稍微往门里多照了点。火光刚一亮，他就缩回手，倒吸一口凉气。 门缝底下，好像站着个红影子。 火光晃了一下，影子晃了一下。再亮，影子没了。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他 profess（发誓）自己没看花眼，外面哪来的红影子……而且那影子，站得笔直，一动不动，跟个人似的。 “我说……”瘦高个儿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小了，“那……老板，要不，咱们先……” “呵。”林凡直接把火柴甩了，声音里没半点活气，“开。” 得，老大都同意了，他还能说什么。他深吸一口气，手猛地推开门。 一股更浓的臭味儿撞了满脸，差点把呕吐反射都给勾出来。林凡龇牙咧嘴地侧身挤出去，刚站稳，就听见身后传来噗通一声闷响。 瘦高个儿摔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回头看去，那哥们儿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估计是被刚才那股劲儿给掀倒了。林凡刚想呵斥两句，眼睛却猛地瞪圆了。 正午的阳光……怎么会在阴森森的鬼宅院子里？ 林凡抬头，正对上一张惨白惨白的脸，眼窝深陷，嘴角挂着点黑。这人正死死地盯着他，嘴角咧得那叫一个难看。林凡头皮一麻，下意识就想后退。 “谁他妈……鬼啊！”他刚喊出口，就感觉一股子阴风从身边刮过，耳边响起一个冰冷冰冷的、听不出男女的声音： “藏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