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被鬼使唤的一天

风吹进来的那一刻，林凡觉得头皮有点发麻。不是那种冷气逼人的 chill，而是……脏。一种混合着烂木头、死老鼠和某种廉价香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搓了搓眼角，好像刚才眼角有沙子似的。 “操，真他娘的够味儿。”林凡低声骂了一句。他靠在城西那栋废弃精神病院的墙外，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灰黑的砖块。夜色深得跟泼了墨一样，只有街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几块破损的砖头。 这就是他，林凡，今天开始的新工作地点。没错，就在这鬼地方打工。别误会，不是什么发传单、送外卖的打工人，而是……给鬼打工。具体点说，是给这个鬼地方的“规则”打工。 “规则？啥玩意儿？”你肯定问。简单来说，就是这里的规矩。你要是没规矩，就得死。或者更糟，变成这里的“景观”之一。比如那个总在走廊里转圈的“小丑”病人，或者半夜在病房里弹吉他、唱歌直到天亮的“音乐家”。 那天面试的时候，老板，也就是所谓的“规则”本身，跟他说得很明白。“想活命，就得守规矩。”那声音不是通过话筒，也不是什么幻觉，就像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这里的规矩……呵呵，很有挑战性。” 林凡当时就想：“去他妈的挑战性，老子只是想搞点快钱，饿不着冻不死就行。”谁他妈知道，这“老板”比老带干的工头还狠。规矩一条条加码，难度蹭蹭往上涨。今天第一天，他就差点因为“不该看不该看”的规则，被当成“窥视者”清理掉。 现在，林凡靠在墙上，深吸了几口气，试图把那股子恶心的味道从鼻子里给逼出去。“行了行了，林凡，别给自己添堵了。”他自言自语，“第一天上班，紧张是正常的。得适应。”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距离规则宣布的“午休结束”还有两个小时。也就是说，他还有两小时“下班”时间。可以喘口气，也可以……搞点自己的小动作。比如寻找一下情报，或者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夜市”。不过这鬼地方周围啥都没有，连个像样的网吧都找不着，更别提啥夜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