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诡店折扣券

風吹進來，空氣裡有種潮濕的霉味，還混著點……嗯，像是老太婆用藥水洗頭髒的氣息。林凡靠在城西那棟废弃精神病院的牆外，搓了搓臉。夜色深得跟泼了墨一樣，只有街燈昏昏黃黃的光，勉強照亮一點腳下的路。 「三百塊，把一束菊花送到這兒，不准觸碰門窗，原路返回。」 林凡把雇主塞給他的錢攥在手心，掂了掂分量，心裡嘀咕，「給三百塊，難道還讓我跪著送？」 行吧，搞钱要紧，陰森點無所謂。他攏了攏外套，從懷裡掏出個硬紙板，上面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綠色圖案，還有個小閃電標記。「這是什麼？亡靈傷少林七十二變了？」 他自己都覺得好笑，但別擔心，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深吸一口氣，林凡轉身，腳步輕快地朝精神病院走。這棟院子的光是邪門，明明就在街邊，卻從沒見過有人進出。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風吹樹枝的沙沙聲。越走越窄的巷子，讓人感覺自己像是被鏟進了地獄。林凡加快了腳步，腦子裡盤算著：「按說這時候該有什麼東西出來了吧？哪有活人送花到這兒的道理，活像去上供似的。」 走到院門口，他停住腳，把那張綠色的「超值福利折扣券」貼在門上。貼完，他立刻後退幾步，雙手抱胸，死死盯著門。時間一秒一秒過去，門没動，連條蛇都没冒出來。林凡皺了皺眉，心裡嘀咕：「難道是風太大了，把我貼的刮掉了？」 就在他準備跑回去確認時，院門突然自己開了！不是輕輕的吱呀聲，是徹底的、不帶一點殘忍的「開啟」。黑影籠罩而出，林凡只覺得眼前一黑，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在手無縛雞之力地站在了院子裡。 這裡比他想的更兇，連月亮都不照腳。只有那扇大門的牌匾，在夜色裡幽幽發著光，上面两个字清晰可見——覺醒。林凡咽了口唾沫，感覺有種東西正盯著他，無論他往哪個方向看。突然，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低下頭，看見一隻白色的、毛茸茸的腳從草叢裡伸了出來。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縮：「搞什麼啊，剛來就遇見鬼啊？」 他慌忙後退，腳下一滑，踉蹌著朝前縱去。這時，他注意到身後的門再次關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