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把奶茶放下，赶紧揉了揉眼睛。这丫头 grieving curve 看来比他还长。他本来想等等看她情绪缓下来，给她个台阶下，结果这哭法……啧，真是头回见。

“呃，喝奶茶。” 吴凡伸手，好歹递到她嘴边，小口小口地递。

苏晴哼了一声，没动。鼻涕眼泪往奶茶里蹭，半杯都花差不多了。

吴凡心里叹气。行吧，看来今天这哄是哄不回来了。他摸摸她头，软软的，还是那么顺。小声说：“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饿不饿？我给你点外卖？”

“我不要！” 苏晴抽噎着，拳头又砸了一下沙发。

“好，好，不点。” 吴凡退一步，退到沙发另一头，“那你想干嘛？”

“我……我……” 苏晴吸鼻子，看着天花板，“你现在就烦我哭……”

“没有啊。” 吴凡赶紧否认，“是觉得你哭得太用力，我怕奶茶洒了。还有，你砸沙发会震到楼下王阿姨睡觉的。”

“那你也不能……” 苏晴声音小了下去，但还是委屈得很，“你就不能……抱抱我吗？”

吴凡愣了一下。抱？他、他现在抱她？是火上浇油还是火上浇油？他看了看她，那小脑袋埋在沙发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待哄的猫。

他慢吞吞坐下来，隔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苏晴把头抬起来，眼睛红红的，像樱桃，里面还挂着两颗水珠。

“嗯？” 她小声问。

吴凡喉结动了动，伸手，小心翼翼地、像怕惊扰了什么珍宝一样，帮她擦掉眼角的泪。冰凉的指尖碰到滚烫的脸颊，苏晴微微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不伤心了？” 吴凡声音粗了点。

“才、才没有！” 苏晴声音还是抖的，但气势上已经赢了一半，伸手回揍他胳膊一拳，“谁让你不哄我！”

吴凡闷笑着躲开，顺手捞住她，把她往怀里一拉。苏晴惊呼一声，挣扎了两下，大概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然后顺势放松了。

靠着他，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挺安心的。苏晴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什么时候不烦我哭了？”

“快了。” 吴凡说，“但现在，你要做我的人了。”

“哼。” 苏晴闷闷地应了一声，把脸蹭他衣服上，“那你以后不准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