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转折

“啧，真是够了！”薄小凉跺了跺脚，高跟鞋跟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两声闷响。这天儿，太阳懒洋洋地挂着，把整条商业街照得晃眼，可她心里却只有一股火气直往上窜。 上午那个客户，狗咬吕洞宾，不识好歹！原本谈得差不多的项目，最后关头预算砍掉大半，奖金预期直接被打到骨折。她辛辛苦苦准备了多久？这几天几乎吃住都在公司，头发都掉了好几把，到头来落得个如此下场。这月KPI要是完不成，提成泡汤，奖金泡汤，连带着下个季度的晋升计划都得泡汤！她薄小凉混到今天这地步，可不容易！ 气得她逛都没心思逛了。路过那家她暗自心水的奢侈品牌门店，门口那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闪着诱人的logo，橱窗里陈列的那些限量款包包，每一件都像在张牙舞爪地嘲讽她囊中羞涩。她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再看看身上这身租来的、屁股裂了个口的裙子，火气更盛了。租来的衣服都穿不牢，她这月的脸面还剩多少？ 正愤愤地想着，手机突然“叮咚”一声震动起来。她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地址：A市星光大道88号，合作项目洽谈，事谈成，速来。】” 合作项目？谁啊？她手头上的项目都快忙不过来了，哪还有心思接新的？而且对方连个名字都没留，只给了个地址。薄小凉皱了皱眉，心里直犯嘀咕。不过……也好歹是个潜在的机会，要是能谈成一个，或许能弥补一下上午损失的低落心情。 她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揣着那点不确定的期待，转身朝着短信里给的地址走去。高跟鞋走起路来震得脚踝生疼，但此刻她也顾不上了。谁让她现在是钢筋铁骨，被金钱和KPI压着喘呢？ 星光大道88号，一栋造型现代的写字楼。她按着短信里的提示，一路往上走。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过分。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眉头紧锁，心情复杂。这要是搞砸了，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吧。 电梯停在顶层，指示牌显示“808”。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请稍等。”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从里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