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相公的秘密

哎哟我的妈呀！我猛地睁开眼，脑子里嗡嗡响，像是刚从一场大梦里惊醒。眼皮重得跟铅块似的，半天才抬起来，就看见婆婆那张刻薄的嘴脸，正冲着我比划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王氏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小翠！我说你这丫头是懒骨头！" 我咽了口唾沫，这该死的头痛。我是谁？我是林小翠，刚跟相公赵启明拜堂成亲 matrimonial ceremonies 的第一天！对这个相公，我才见着两回，第一次是县太爷家的采选，第二次就是拜堂。他对我那叫一个冷淡，话都不跟我说几句。 听婆婆的意思，我得赶紧下地干活。我这是刚从城里回来，哪见过这世面？我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小声说："妈，我头有点疼，要不...我缓两天？" 王氏眼睛一瞪，"头疼？我看是懒！家里地基都还没收拾好呢，你这新媳妇就摆起谱来了？" 她绕着我转了两圈，"跟你说实话吧，你那个相公赵启明，明天就要去城里打工了！" 我愣住了，"什么？他不是说要考状元吗？" 王氏哼了一声，"考什么状元！家里穷得叮当响，他顶个鸟用！明天一早就走，你赶紧收拾收拾，别给他丢了面子。" 她说着说着就来气了，"我看你就是惦记他！长得是俊点，可又不会伺候人！" 我看着她那张脸，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我慢悠悠地说："妈，我有个提议。要不，咱们先种种田，再考虑养娃的事？" 王氏眉头一挑，"你敢提这个？你跟赵启明刚进门，就想着种田了？" 她突然放低了声音，"小翠，咱实话实说，你头里那包药，是我让你偷的，想让你身子弱点，好早点给他..." 我打断她的话，"妈，您这想法不对。咱们种田，不比让人打工强？至少自给自足，不用看人脸色。" 我顿了顿，"再说，我头里没病，那药是我自己找的，想通宵看看书呢！" 王氏看着我，突然笑了，"你这丫头，还挺会找借口！" 她想了想，"行吧行吧！反正你男人明天就要走，咱种就种！不过你可得拿出劲儿来，别让我失望！" 我松了口气，"妈，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