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拜堂当天跑路

"哎哟我的妈呀！"我猛地睁开眼，脑子里嗡嗡响，像是刚从一场大梦 里惊醒。眼皮重得跟铅块似的，半天才抬起来，就看见婆婆那张刻薄的嘴脸，正冲着我比划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王氏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小翠！我说你这丫头是懒骨头！刚娶你那天就睡得跟死猪似的，现在拜堂头一天还赖在炕上？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起来下地！" 外头阳光刺眼，透过窗户照进来，在炕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我眯着眼，试图看清窗外的情况。春末夏初的天气，阳光暖洋洋的，可是我浑身难受，头晕脑胀的，好像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妈，我刚拜堂，身子虚，得养两天..."我试图解释。 "身子虚？那你昨天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不就是个穷小子！娶了你，我闺女还怎么嫁人！赶紧起来！"王氏嗓门又拔高了一度，手里的蒲扇恨不得直接拍到我脸上。 我叹了口气，知道跟婆婆说不通。她眼里只有脸面，哪管我死活。丈夫刚娶进门就跑出去打工，家里就靠我和婆婆，要是我不下地干活，家里吃什么？ "行行行，我不睡了，"我认命地掀开被子，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架了。从床上爬起来，腿肚子都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泥里跋涉。 王氏看我起来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跟我想象的差不多，就是个没用的软腿子。赶紧去磨镰刀，地里的活儿都等着你呢！" 我走出屋门，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是我却感觉不到半点暖意。院子里，鸡鸭乱窜，猪圈里传来猪拱食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吵闹，那么烦人。 "等会儿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我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喝，嗓子眼干得冒烟。我看着水面，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王氏说那件事。 "啥事？没事别耽误我干活！"王氏在院里劈柴，头也不抬地冲我喊。 "咱家种地不行，不如种种田？" 王氏停下手里的活儿，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你说啥？种田？咱们种地还不够？" "种地一年到头就那么点收成，累死累活还赚不了几个钱。种田不一样，那可是个赚钱的买卖！我听说现在城里人吃得都是绿色食品，价钱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