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打了个哈欠，szakirn眼睛才彻底睁开。屋里光线暗淡，只点着一盏油灯，摇曳的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墙壁上晃悠。她坐起身，身下的锦被软得能陷进去，带着一股浓重的熏香味，闻着有点头晕。“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季晚眯着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唔，醒了。”

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颀长的人走了进来。乌黑的长发在脑后随意地绾着，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俊美得几乎逼人的脸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他是萧翎，大燕国的暴君，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软甲，上面绣着玄鸟的图案，腰间悬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剑。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季晚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感觉如何？”

季晚打了个喷嚏，脑袋有些昏沉，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睡意：“还……还好。”她心里清楚，萧翎不是那种会关心人的主儿，他看她，八成又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按时起床”。

萧翎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转身去了旁边的洗漱台，洗了个面。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季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这家伙，洗澡也这么酷。

等萧翎弄完，她才慢悠悠地爬下床。脚一落地，就听见一阵清脆的响声，好像是踩到了什么。季晚低头一看，是一串小小的铃铛，被她刚才的重量扯得摇晃起来。

“你脖子上怎么戴着铃铛？”萧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冷意。

季晚一愣，转头看去，只见萧翎已经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串小巧的铃铛上，那铃铛是她在逃婚路上顺手捞到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哦，这个啊，”她心虚地摸了摸铃铛，“路上随便捡的，挺好看的。”

萧翎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让季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铃铛，很响。”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地问，“你 why do you wear it?”

季晚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萧翎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她装傻充愣地说：“嗯……我喜欢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