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打了个哈欠，szakirn眼睛才彻底睁开。屋里光线暗淡，只点着一盏油灯，摇曳的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墙壁上晃悠。她坐起身，身下的锦被软得能陷进去，带着一股浓重的熏香味，闻着有点头晕。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季晚手一挥，锦被就散开了，她赤着脚下了床，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打了个寒颤。“什么人？”她随口问道，心里却嘀咕着，这声音听着耳熟，好像……好像就是那个总是一副杀气腾腾表情的家伙。

门口的人慢慢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个银盘子，上面放着一碗汤。“本宫来看你了。”

季晚眯着眼睛打量他，这人身上总有种冷飕飕的气质，连站都带着股煞气。他今天没穿那件玄色的衣袍，换的是一件暗红色的，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凤凰，看起来……挺贵气？

“本宫叫夜鸩，你呢？季晚，对吧？”他语气平静，但对季晚来说，每句都像是在敲打她。

“对对，你就是那个动不动就杀人的人？”季晚挑眉，“还有，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去外面杀人？”

夜鸩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个。“本宫的事，轮不到你来问。”

“那可不一定。”季晚晃了晃脚上的金步摇，叮当作响，“我现在穿的是你的衣服，住的是你的地方，要是我半夜爬墙出去，你抓不到我，算谁的？”

夜鸩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冰冷。“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谁知道呢。”季晚笑了笑，拿起盘子里那碗汤，“你喂我啊，长这么好看，手都不肯动一下。”

夜鸩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伸出手，把汤递给她。“小心烫。”

季晚接过汤碗，吹了吹，才小口小口地喝起来。汤是燕窝粥，清甜滋补，喝着很舒服。她一边喝，一边观察着夜鸩，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夜鸩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你很聪明。”

“那当然。”季晚喝了口汤，“我要是不聪明，能被掳来这儿？还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夜鸩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你打算怎么混出去？”

“这个嘛……”季晚眨了眨眼，“还得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