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借魂续命，缘起缘灭

“喂！装什么装？”我唾沫横飞，指着那白衣小哥，气得胸口起伏。他站在月光下，白衣飘飘，像是从哪个古画里走出来的人物，连生气都不怎么带的，就那么一 Atlantis 临风，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得我火大。“我 visceral 呕了三天三夜，你跟我说什么？”我嗓子哑得像破锣，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到他脸上。 白衣小哥闻言，才缓缓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淡得像没睡醒，嘴里却淡淡道：“你这是怎么了？中邪了？”他声音清冷，带着一点点难以察觉的无奈，像是在对一只迷路的猫说话。 我被他噎得一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中邪？我告诉你，老子现在是真本事都没了，魂都快丢了，你跟我说中邪？”我指着他的鼻子，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 白衣小哥看我一眼，又闭上了眼，似乎不想再与我计较。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又气又痒，忍不住伸手想去推他，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火爆脾气。 手刚伸到一半，我却突然停住了。我看着他绝美的侧脸，忽然发现，这人的皮肤好得像没擦过脂粉，连毛孔都看不清楚，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我想起前些日子在山洞里发现的那些奇怪草药，还有那些让我吐得天翻地覆的药引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我收回手，声音都变了，“你……你是不是有毒？” 白衣小哥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像是星辰大海，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得有些玩味：“有毒？或许吧。”他顿了顿，又道，“但不是对你。” 我被他这话说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我看着他，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却发现他眼神里只有淡淡的疏离，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白衣小哥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再解释。 我看着他，只觉得心里越来越乱。我明明知道他不对劲，但是我又说不出他到底哪里不对劲。